他的回答没有停留在表面。
而是深入到孟子心性之学的内核。
将尽心与立身联系起来。
夫子听罢,微微一笑,抚须说道:
“不错!”
“狗儿能由表及里,窥见根本,所言切中肯綮!”
“读书不当止于字句,正需如此融会贯通,方得圣贤真意!”
堂下众学子闻言。
目光再次聚焦于王狗儿身上。
那羡慕与惊叹之情,几乎溢于言表。
就连前排的孙绍祖,也忍不住回头瞥了他一眼,眼神复杂。
随即,又飞快地扭过头去,手指下意识地抠紧了书页边缘。
王狗儿平静地坐下,并未在意众人的眼神。
一旁的朱平安同样满脸钦佩。
趁着夫子转身板书,他凑近些,小声对王狗儿道:
“狗儿兄弟,你真厉害。”
“夫子讲的这些,我听着都绕脑子。”
“你却能说得头头是道,还能想到更深的地方去。”
王狗儿转过头,对上朱平安那真诚又带着点憨厚的眼神,谦和地笑了笑说道:
“朱兄过奖了。”
“我不过是比朱兄早几日接触,多想了些罢了。”
“学问之道,本就在于互相切磋,共同进益。”
朱平安闻言,黝黑的脸上露出些不好意思。
不过,犹豫了一下,还是鼓起勇气,问道:
“那……那狗儿兄弟。”
“以后,我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,能不能多向你请教请教?”
“保证不耽误你太多工夫!”
王狗儿闻言,爽快地点头说道:
“当然可以。”
“朱兄不必客气,你我既是同窗,又是邻乡,互相帮扶是应当的。”
“但凡我知道的,必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朱平安顿时喜出望外,激动得连连道谢:
“谢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