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来就好。”
“看着气色倒是好多了,只是清减了不少。”
“身上的伤,可都大好了?”
“劳夫子挂念。”
“伤口已基本愈合,只是还需注意。”
“不能久坐或用力。”
王砚明恭敬答道。
陈夫子点点头。
目光扫过王砚明略显单薄却挺直的脊背,叹了口气道:
“你让同窗们带回的课业,老夫都看过了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语气转为赞赏道:
“那篇论天理人欲的小文,以及后来几篇经义习作。”
“虽篇幅不长,但立意正大,说理透彻,非空洞之言。”
“可见,你卧病期间,并未荒废学业,反而静心体悟,进益颇深。”
“这份坚韧向学之心,殊为可贵。”
得到夫子如此明确的肯定。
王砚明心中一定,躬身道:
“学生不敢懈怠。”
“多谢夫子教诲。”
“嗯。”
陈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道:
“你的位置还在原处,朱平安旁边。”
“今日讲《孝经》,你且安心听讲,若感不适,随时告知。”
说完,他又看向一直沉默站在一旁,眼中满是感激的王二牛,温言道:
“王老哥,放心吧。”
“砚明在这里,老夫会照看。”
王二牛闻言,连连作揖道:
“多谢夫子!多谢夫子!”
“那,那我就先回去了,铺子里还有些活。”
“狗儿,你好好听夫子讲课,放学了爹再来接你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