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好等!”
王砚明先向张举人行礼,又与李俊,朱平安见过,这才入座。
张举人看着他,目光中带着感慨道:
“砚明啊,当年你在我府上做书童时,谁能想到会有今日?”
王砚明起身道:
“学生能有今日,全赖张世伯提携。”
“当年若不是世伯开恩让学生脱籍,又默许学生去陈夫子处读书。”
“学生只怕现在还在为奴为仆。”
张举人摆摆手,笑道:
“行了行了。”
“别把功劳都往我身上推。”
“是你自己争气,老夫不过是顺水推舟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又道:
“今日设宴,一是给渊儿庆贺。”
“二是给你,俊哥儿也一起庆贺。”
“你们几个,都是咱们清河县的骄傲!”
张文渊在旁边插嘴,说道:
“爹,这不给点好处吗?我可是中了秀才啊!”
张举人瞪他一眼,道:
“你还好意思说?”
“要不是砚明带挈你,你能中?”
张文渊缩了缩脖子,嘀咕道:
“那我也努力了嘛……”
众人都笑了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气氛渐渐热络起来。
小主,
张氏坐在一旁。
目光在王砚明身上转来转去,忽然笑道:
“说起来,砚明和咱们君儿,小时候还挺熟的。”
王砚明微微一怔,看向张氏。
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众人也停下筷子,被吸引了注意力。
张氏继续道:
“那时候,砚明还在府上做书童。”
“我记得君儿就常去听竹轩,你们俩还一起玩过呢。”
“君儿回来总说,砚明跟其他下人不一样,眼里有股子灵气。”
“她还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