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素不相识,日后也不会相见。”

那女子被他的话堵得一噎,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
“告辞。”

王砚明拱了拱手,转身便走。

步子不紧不慢,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丫鬟看着王砚明的身影消失在柳林深处。

这才赶紧上前,扶着那女子。

长长松了口气,拍着胸口道:

“娘娘,您可吓死奴婢了!”

女子瞪了她一眼,嗔道:

“小声些!”

丫鬟连忙捂住嘴,四下张望了一圈。

确认无人,这才压低声音道:

“娘娘,您方才怎么能一个人往河边走?”

“万一出点什么事,奴婢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啊!”

女子拢了拢湿透的衣裙,没有说话。

秋风吹过,激起一层细栗。

丫鬟连忙从包袱里取出一件干爽的披风,给她裹上。

“奴婢的命不值钱,可娘娘您是什么身份?”

“您若有个好歹,王爷那边……”

丫鬟说着,眼圈都红了。

女子拍拍她的手,轻声道:

“好了好了。”

“本宫这不是没事吗?”

“就是一时兴起想散散心,谁知那河边的石头那么滑……”

丫鬟嘟着嘴,说道:

“娘娘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!”

“您要散心,奴婢可以陪着您,但得离水远些!”

女子无奈地笑了笑。

正要说话,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杂乱的脚步声。

“娘娘!娘娘!”

“快!往河边找!”

“娘娘!”

很快,就看到一群人影从树林那边冲了出来。

领头的是个穿着王府劲装的壮汉,腰佩长刀,满脸焦急。

他身后跟着十几个护卫,一个个气喘吁吁,显然是一路狂奔过来的。

那壮汉一眼看见女子,眼睛都亮了,几步冲过来,单膝跪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