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叔若能通融一二,白兄定然记着这份情,学生也记着。”

说着,他顿了顿,又道:

“再说,这屋子空着也是空着。”

“白兄一人住,府学也没什么损失。”

“传出去,只说府学优待优等生,也是一桩美谈。”

“大叔您说,是不是这个理?”

那高瘦斋夫眼珠子转了转。

看看王砚明,又看看白玉卿,脸上的横肉渐渐松动了些。

他在这府学干了二十年,什么人没见过?

眼前这位是案首,说话客气,给足了面子。

旁边那位虽然傲了点,但人家是院试第二,日后前程也不可限量。

得罪这样的人,确实犯不着。

想到这里,他当即笑道:

“原来是王案首,失敬失敬。”

“既然王案首都开口了,那行吧。”

说着,他看向白玉卿,提醒道:

“不过,这位公子。”

“您得跟教谕那边报备一声。”

“就说身体不好,需要单独住。”

“回头别说我没提醒您,教谕查寝的时候,可别出岔子。”

白玉卿眉头一皱,正要开口。

王砚明在旁边轻声道:

“白兄,应下便是。”

白玉卿看了他一眼。

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点了点头道:

“知道了,多谢。”

那斋夫这才满意。

从腰间解下一串钥匙,翻找了一会儿,递给白玉卿一把道:

“丙字二号,就王案首隔壁。”

“好好住吧。”

白玉卿接过钥匙,看了王砚明一眼。

想说什么,却只点了点头,转身走向那间屋子。

张文渊凑到王砚明身边。

竖起大拇指道:

“砚明,你可真行!”

“几句话就把那斋夫摆平了!”

李俊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