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明,你说这府学的先生,到底换了多少?”

“明天头一天上课,给咱们讲书的是谁啊?”

李俊也来了兴趣,接话道:

“我也正想这事呢。”

“范兄说陶学正被罢,秦教谕也走了。”

“新来的这位鲁教授咱们今天算见识过了。”

“可讲课的经师,书师呢?!”

“总不能都是他的人吧?”

闻言。

王砚明睁开眼睛,摇摇头说道:

“这个我也不清楚。”

“之前在府学读了几天书,那时教我们的是秦先生和苏先生。”

“如今,怕是都换了。”

张文渊唉了一声,说道:

“那可糟了!”

“我听我爹说,府学的先生,学问有好有坏,脾气也各不相同。”

“万一摊上个难缠的,天天挑刺。”

“那日子可怎么过?”

李俊笑道:

“你今日不是已经见识过一位难缠的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