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你们府城的人,都有龙阳之好什么的……”
唰!
闻言。
白玉卿的脸腾地红了,猛地后退一步,冷声道: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张文渊见她反应这么大,更来劲了,调侃道:
“你看你看,脸都红了!”
“被我说中了吧?”
“滚!”
白玉卿狠狠瞪他一眼,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口,又停住,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道:
“王砚明,药记得擦。”
说罢,快步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张文渊见状,忙在后面喊道:
“白兄!”
“别走啊!”
“我开玩笑的!”
然而。
回应他的只有远处传来的关门声。
张文渊缩回脑袋,嘿嘿笑道:
“这白公子,脸皮也太薄了。”
李俊摇摇头,说道:
“张大少,你少说两句吧。”
“人家好心送药来,你倒好,把人气走了。”
张文渊不以为意,又凑到王砚明身边,说道:
“砚明,你说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?”
王砚明打开药酒,倒了一些在掌心,搓了搓,敷在脚踝上,淡淡道:
“文渊兄,你要是腿不疼了,咱们再出去跑二十圈?”
张文渊讪讪地缩回去,嘟囔道:
“行行行。”
“我不说了还不行吗?”
范子美在一旁看着,笑而不语。
王砚明擦完药,把两个瓷瓶收好,放在枕头边。
淡淡的草药味在屋里弥漫开来,他闭上眼睛,嘴角微微动了动,不知在想什么……
……
翌日,清晨。
天还没亮透,讲堂里已经坐满了人。
经过了昨天的事,何教谕的课,再没人敢迟到。
王砚明几人照旧被安排在最末一排。
四个人挤在一条长凳上,连胳膊都伸不开。
何教谕走上讲台,把手里的书往桌上一放。
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最后一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