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渊笑着说道。

李俊闻言,若有所思道:

“说起来,这事确实透着古怪,鲁教授那人,最要面子。”

“裴训导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罚的你们,他转头就去放人,这不是打他们自己的脸吗?”

范子美点头说道:

“李公子说得对。”

“鲁教授这么做,要么是有人压他,要么是,他怕了什么人。”

王砚明没接话。

白玉卿不肯透露自己的身份,不用想也知道,肯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。

所以,他也不可能主动去揭露这些。

毕竟人家刚刚才帮了自己。

张文渊听后挠挠头,不解道:

“那谁有这么大本事,能让鲁教授怕?”

三个人又沉默了。

李俊看了王砚明一眼,欲言又止。

王砚明知道他想问什么,白玉卿。

今天在讲堂上,是白玉卿先站出来,才被一起罚的。

鲁教授放人的时候,白玉卿也在场。

他们两人中,王砚明出身普通,也只有白玉卿身份神秘。

最大的疑点,应该就在白玉卿身上了。

但他没问。

王砚明也没解释。

“不管怎么说。”

范子美打破沉默,说道:

“鲁教授肯放人,总是好事。”

“不过,砚明,往后你得更加小心。”

“这次是有人替你挡了一刀,下次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。”

王砚明嗯了一声,说道:

“我知道。”

张文渊还在那儿琢磨,说道:

“你们在说啥,我咋一个字都听不懂?”

“这事到底是谁给的面子啊,是大宗师?还是知府大人?”

李俊道:

“别猜了。”

“猜来猜去你也猜不着。”

“眼下要紧的是,鲁教授那边吃了瘪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
“明面上不好动手,暗地里指不定憋着什么坏。”

范子美点头:

“李公子说得是。”

“往后课业上更要留神,不能让他们再挑出毛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