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是时候该做出一些改变了?

……

半个时辰后。

回到养正斋。

王砚明推开门,就看见张文渊正四仰八叉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
李俊坐在桌前,手里捏着本书,半天没翻一页。

范子美吊着胳膊,靠着床头打盹,听见门响,眼皮抬了抬,又合上了。

“回来了?”

张文渊没动,声音闷闷的。

王砚明把书袋放在桌上,倒了杯水,一口气喝了半杯。

“校场怎么样?”他问。

张文渊翻了个身,面朝墙,声音从枕头里挤出来,说道:

“别提了。”

李俊把书放下,替他说道:

“到了校场,管器械的斋夫不肯给弓。”

“说要韩教习的条子,前面那几个人,随手就拿走了。”

“轮到我们,就要条子。”

“我说上次来还不要呢。”

张文渊翻回来,瞪着天花板,没好气道:

“结果人家说了,规矩刚改的。”

“就今天改的。”

范子美闭着眼睛,冷哼道:

“韩教习的条子,得上课才给开。”

“平时想练,没门。”

“那几个人也没条子。”

张文渊吐槽道。

屋里安静了下来。

李俊合上书,揉了揉太阳穴,忽然笑了。

见状。

张文渊看着他问道:

“李大学问,你笑什么?”

“想起我爹以前说的一件事。”

“他说,他小时候在村里,有户人家得了瘟疫,全村人绕着走。”

“那户人家的孩子,跟他玩得挺好,所有人都不敢接近他,唯独我爹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