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松林接过稿子,翻了翻,倒吸了一口凉气道:

“这么多?”

“雕版师傅估计得忙好几天。”

“所以要提前。”

“正月初十之前印出来,赶在元宵节的时候开卖。”

王砚明说道。

谢临安点头道:

“行。”

“我们盯着。”

“辛苦。”

说完。

王砚明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,递过去道:

“这是之前说好的第五期旬刊利润分成的契书。”

“蒲兄谢兄你们俩一人一成,合起来两成。”

倒不是不信任蒲松林和谢临安两人,而是有个契约在手里,大家都能放心些。

毕竟涉及到利润分成这些东西,合同的作用就是防小人不防君子。

蒲松林接过后,看了一眼,塞进袖子里道:

“行。”

“那我们就不客气了。”

“砚明你以后有什么事,尽管开口。”

“我们俩虽然本事不大,但跑腿卖力气的事没问题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
王砚明笑着说道。

随后。

他又嘱咐了几句,便告辞离开回了养正斋。

谁知。

刚到门口,就看见范子美收拾好东西,打了个小包袱。

正站在养正斋门口,等着他。

“范兄这是?”

“砚明老弟,实在不好意思。”

“家中老母托人送来口信,让我回去一起守岁了。”

“你们三个人过年连个做饭的人都没有。”

“要不去我家吃年夜饭?”

范子美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道。

王砚明听后,想了想,摇头说道:

“不了范兄,你家的日子也不宽裕。”

“我们三个人挤在养正斋凑合一顿就行,还是不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
大过年的。

别人一家人难得团聚,他们去打扰,其实不太好。

做人得有分寸感和边界感。

“有什么麻烦的?多几双筷子的事。”

“走吧。”

范子美劝道。

“真不用。”

王砚明笑了笑,说道:

“范兄你先回去好好陪陪家里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