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伯,我敬您一杯。”

“当年要不是您收留学生进张府家塾,默许学生和文渊一起练武强身,学生现在恐怕还在浑噩度日。”

张举人听后,端起杯子说道:

“那是你自己争气。”

“你不争气,我再帮你有什么用?”

“世伯言重了。”

王砚明喝完,又看向了李员外。

道:

“李世叔,我也敬您一杯。”

“家中承蒙关照,学生都记在心里。”

李员外笑呵呵地喝了,摆手道:

“客气什么?”

“砚明你跟我家俊哥儿是兄弟,咱们就是一家人。”

随后。

王砚明又转向王二牛和赵氏。

说道:

“爹,娘。”

“儿子不孝,大半年没能回去看你们。”

“这风雪交加,还劳动你们辛苦奔波过来和儿子团聚。”

赵氏眼眶又红了,忙道:

“你这孩子,说什么呢?”

“你好好读书,就是对爹娘最大的孝顺了。”

王二牛端着酒杯,也说道:

“对,别说了别说了。”

“喝酒喝酒。”

……

很快。

酒过三巡,李员外活跃起来了。

大着舌头说道:

“砚明,我跟你们说!”

“八月乡试,你们三个要是都中了举人,我就把清河镇的酒楼包下来,请三天戏!”

张文渊眼睛亮了,问道:

“李叔所言当真?”

“呵呵,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?”

“只要你们中了,我包安排!”

李员外拍着胸口说道。

“嘿嘿。”

“那感情好。”

“我到时候要听诸葛亮七擒孟获。”

张文渊乐道。

李俊在旁边哼了一声道:

“你先中了举人再说吧。”

“八字还没一撇呢。”

“放心,我肯定中!”

“你哪来的自信?”

“那你别管。”

众人早已对两人的聊天方式习以为常。

并没有人觉得生气。

赵氏夹了一个鸡腿,起身放到王砚明碗里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