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世祖跟着上了船。
高老大一看,多了个人,顿时犯愁了。
说道:
“这位相公,舱房都住满了,实在住不下了啊。”
闻言。
汪世祖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,足有十两,递过去。
“船家,帮忙腾出一间舱房。”
“不管用什么办法,多出来的开销算我的。”
高老大接过银子,在手里掂了掂,眉开眼笑。
道:
“好勒!”
“住得下住得下!”
“我把我的小舱让出来,我去跟船工挤。”
“几位相公放心,保管你们住得舒舒服服。”
张文渊看到后,在旁边嘀咕道:
“有钱了不起啊。”
范子美听后,无奈一笑道:
“有钱确实了不起。”
随即,汪世祖的随从,一个书童、一个仆人,扛着行李就上了船。
书童看着十二三岁,眉清目秀,机灵得很,仆人是三十来岁的汉子,一看着就挺壮实。
汪世祖跟之前那几个同窗在码头上道了别,也上了船。
安顿好行李,船也离了岸。
张文渊站在甲板上,看着扬州城越来越远,嘟囔了一句道:
“这多了一个人,感觉怪别扭的。”
李俊说道:
“别扭什么?”
“人家又没得罪你。”
“他骂咱们淮安了。”
“他骂的是报纸,又不是你。”
“报纸是砚明的!”
“砚明都没生气,你气什么?”
张文渊想了想,好像是这么个道理,但嘴上还是不服。
“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有钱人的嘴脸。”
李俊叹了口气,不跟他争了。
开船后不久。
汪世祖就主动来王砚明舱里串门。
他敲了敲门,站在门口,笑呵呵的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