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道:

“砚明!砚明!”

“我在这!”

随即,他快步上前,拨开前面的差役想过来,却被旁边一个衙役拦住了。

王砚明看到后,忙走过去,朝那个衙役摆了摆手。

说道:

“这是我的同窗。”

“让他过来吧。”

“是!”

衙役闻言让开了。

陈文焕几步冲上来,一把抓住王砚明的胳膊,看到他身后的解元仪仗后,激动得脸都红了。

连声说道:

“砚明,好好好!

我就知道解元非你莫属!”

“你这解元仪仗,真气派啊!”

“比杨兄的都还大一圈!”

“侥幸。”

王砚明笑了笑。

问道:

“陈兄,你中了多少?”

“三十五!”

陈文焕笑着说道:

“虽然名次不高,不过我也知足了。”

“第二场我写的不好,本来觉得自己能中就不错了。”

“没想到还拿了一个第三十五名。”

说完,他又道:

“对了砚明,说起来,这事真得谢谢你。”

“多亏了来金陵的船上,你给我讲的那些经义,我后来琢磨了好几个月。”

“这次考场上好几道题,都是按你讲的思路写的。”

“没想到都对了。”

王砚明摆了摆手。

说道:

“跟我没关系。”

“是陈兄你自己底子好。”

“害,你看我都差点忘了。”

“还有杨兄呢。”

这时。

陈文焕一拍脑门,回头把杨维真拉了过来。

说道:

“杨兄!”

“你也快来!”

杨维真从马上下来,走到王砚明面前,整了整衣冠,拱手道:

“王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