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族长去了有什么用。”

王大富把手一摊,说道:

“人家现在是解元及第。”

“改换门楣了,看不上咱们王氏了。”

他说完,又道:

“二房那两口子,也不知道被砚明灌了什么迷魂汤。”

“现在连亲爹娘都不认了。”

此话一出。

屋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
老王氏坐在竹榻边上,抹起眼泪说道:

“狗儿小时候,我们可没亏待过他。”

“那会儿家里就两只鸡,有一回煮了三个蛋,他一个人就吃了一个。”

“还有一回杀猪,留了块五花肉炖了白菜,二牛多夹了一筷子,守业也没说他什么。”

“现在这一家咋成这样了。”

“是啊。”

王大富点点头,骂道:

“现在发达了就不认穷亲戚了,这算什么事。”

“他王砚明再大的出息,那也是老王家的种!”

“如今连亲爷爷都不认,就不怕老天爷收拾他?”

他越说越气,手掌在桌上重重拍了一下。

砰!的一声!

动静不小,把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。

“大富你干啥呢……”

王氏刚准备说说丈夫。

却见。

竹榻上,王守业的眼睛忽然睁开了。

“爹醒了!”

王大富连忙站起来,俯身凑过去。

问道:

“爹,你感觉咋样了?好点了吗?”

王守业的眼珠动了一下。

目光从王大富脸上慢慢移开,扫了一圈堂屋里站着的几个人。

说道:

“我,我这是在哪呢?”

“家里。”

“咱们回家了。”

王大富连忙说道。

“哦。”

“我昏迷的时候,发生啥了?”

王守业沙哑着嗓子又问道。

王大富把方才的事,大概说了一遍。

老族长被县令赶出来,王二牛家坚持不肯认亲都说了。

王守业听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