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玩笑的。”
王砚明笑着说道。
“以后不许开这种玩笑了。”
张婉君将头靠在他身上说道。
又过了一会儿,她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,有些闷闷不乐道:
“王郎,你什么时候走啊?”
“就这几天了。”
“你不用来送我。”
王砚明说道。
他这样说,自然是为了张婉君的名节考虑,这个时代,男女是大防。
即便已经定亲了,也有很多的礼法限制。
像今天这样,其实已经有些出格了。
但或许是因为喝了点酒,又或许是今天的张婉君格外漂亮,让他一时有些……情难自禁。
“好吧。”
张婉君说完,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,从他怀里直起身来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常些道:
“你安心去考,我在家等着你。”
说着,她顿了顿,又道:
“不管最后你中没中,我这一辈子都认准你了。”
“你中了,我跟你享福,没中,我跟你一起继续苦读。”
“反正,反正你别想甩掉我。”
说到最后,她的声音又软了下去……
王砚明心里又酸又暖。
有些心疼的伸手,把她耳边一缕碎发拢到耳后,说道:
“婉君,你放心,我一定好好考。”
“蟾宫折桂,铺十里红妆,风风光光娶你。”
“好。”
张婉君点点头,想了想,又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,递到他面前。
却见,是一枚络子。
青色的丝线编成如意结,下面缀着一颗小小的平安扣。
编工精巧,每个结,都打得匀匀称称的,看得出是真的用心了。
“这是我自己打的。”
张婉君说道:
“拿到庙里请菩萨开过光,许了愿的。”
“王郎,你带着去金陵,保佑你平安顺遂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会带着的。”
王砚明接过络子。
放在掌心里看了好一会儿。
那颗平安扣温温润润的,映着午后的日光,像含着一汪水。
“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别光顾着念书,饭要按时吃,天凉了要加衣裳,别熬夜熬太晚……”
张婉君絮絮叨叨地叮嘱着。
说着,最后自己先不好意思了,红着脸道:
“王郎,我是不是太啰嗦了?”
王砚明把络子收进怀里,笑着说道:
“不啰嗦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