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不打紧不打紧。”

汪藏海摆了摆手,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王砚明身上。

他上下打量了一番,那只没受伤的眼睛里带着几分审视,又有几分满意。

然后,拱手回了一礼,语气热络的说道:

“这位,想必就是王解元了吧?”

“显祖在家信里,十页有八页都在提你。”

“说他的学问眼界,全是跟你学的,今日一见,果然是少年英气,器宇不凡啊。”

王砚明闻言,连忙谦虚道:

“世伯过誉了。”

“汪兄天资聪颖,乡试第十五名,也是真刀真枪考出来的。”

“我不过是在旁边敲敲边鼓,当不得世伯如此夸奖。”

唰!

汪藏海眼睛亮了一下。

转头对汪显祖说道:

“你看看人家!”

“十五岁的解元,比你还小几岁,说话做事却比你稳重十倍!”

“以后多学着点!”

说完,他又回过头来,朝王砚明笑道:

“贤侄不用谦虚!”

“敲边鼓,能敲出个第十五名来,那这个边鼓敲得也太值了!”

“解元公这份胸怀,老夫佩服,其实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,我这个当爹的,教了儿子十几年,还不如解元公跟他同窗几个月!”

“显祖从前在家就知道花钱,哪知道读书?自从认识了解元公,整个人都变了!”

“这份恩情,我这个当爹的记一辈子!”

“不敢不敢。”

王砚明拱手说道。

随即。

两人又客套了几句。

汪显祖这才上前,把李俊、范子美和张文渊介绍了一遍。

三人纷纷上前见礼,口中称着汪总商。

汪藏海笑眯眯地受了,然后摆了摆手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