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最为珍贵、也最难积累的世界本源。

这几乎是祂在漫长岁月里，一点一滴捡拾积蓄，数百年也未必能凝练出一丝的精华。

一道微弱却清晰带着难以言喻温柔与牵挂的意念从手中物件中传出，轻轻拂过两位神明的感知：

【欢迎回家】

【还有……在外，一定要照顾好自己。】

太白金星将拂尘从右臂换到左臂，握着掌中那份沉甸甸的心意，素来从容的面容上也浮现出一丝罕见的受宠若惊的动容。

“大圣，你瞧。”

太白金星抬起手中的石头，石头外壳剥落露出里面金星的脉络纹理。

他轻声道:“我就说，祂……不一样吧。”

孙悟空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收紧了手掌。

那枚石头的外壳悄然剥落，露出内里一个小小的石猴雕像。

雕的正是他当年破石而出，初临世间的稚拙模样。

他沉默了片刻，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，却比往常低沉了些：“是不一样。可又觉着……有些地方，还是一样的。”

他想起了第一次回来时，见到的那块花果山碎片。

只剩下光秃秃的的一块瀑布下的岩石，一堆碎石土块。

和碎片里，那密密麻麻，数也数不清的紧急挨着微小土堆。

那是他当年仓促间未能为战死的孩儿们亲手垒起的坟茔。

即使记忆破碎，即使力量微薄，那个新生的懵懂的意识，依然笨拙而执拗地，替他做了想做而未及做的事。

“若再来一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