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市蜃楼大酒店32

小主,

是它们梦中都不敢想象的、最极致的映像源头!

惊艳的集体失神之后,便是彻底疯狂的贪婪与争夺!

复制他!一定要复制他!

刹那间,所有感知到云绛挽的镜魔,无论是刚刚完成NPC复制正在沾沾自喜的,还是在镜子深处蛰伏等待时机的,

都如同闻到血腥的食人鱼,疯狂地朝着云绛挽所在的方位、朝着映照出他身影的镜面涌去!

镜面背后,无数扭曲的、银灰色的影子在碰撞、撕扯、咆哮,为了争夺那第一复制权而大打出手

原本有序的狩猎行动完全停滞,内部先陷入了混乱

争执不下,时间紧迫!

眼看那个完美的身影可能在舞厅中移动,离开某些镜面的范围,镜魔们做出了一个更直接的决定

比速度! 谁能最快完成对这个完美原型的复制,谁就拥有优先权,甚至独占权!

几乎是同一瞬间,数十、上百个最靠近云绛挽身影的镜魔,同时对着镜中那道身影,发动了它们与生俱来的、最核心的复制能力

无形的力量沿着光线,试图捕捉、解析、重构那个存在的每一个细节

第一位镜魔速度最快,它的意识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,贪婪地沿着云绛挽的映像,从脚下的大理石地面倒影开始向上复制

靴子的轮廓、裤管的褶皱……迅速向上蔓延,越过腰际,抵达胸口……快了!就快了!那流畅的肩线,优美的脖颈……

“嗞——!!!”

一声尖锐的尖叫,猛然从那位镜魔的意识核心爆发出来!

不是从现实世界,而是从镜面背后的维度直接炸响!

紧接着,在其他镜魔尚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,那位冲在最前面、复制进度最快的镜魔

如同一个被无限充气后瞬间撑破的气球,“砰”地一声,彻底炸裂开来!

没有血肉横飞,只有无数破碎的、失去光泽的银色光点如同雪花般在镜内维度纷纷扬扬溅射

然后迅速黯淡、消散,归于彻底的虚无

它死了,死得彻彻底底,连一点存在的痕迹都没留下

其他镜魔的复制进程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顿

但复制已经启动,如同射出的箭,难以瞬间收回

第二声尖叫紧随其后!

另一个镜魔,复制到了腰部的位置,同样毫无征兆地,炸成一片银屑!

第三声! 复制到胯部的……

第四声! 刚刚触及大腿轮廓的……

连锁反应!

每一个试图复制云绛挽的镜魔,无论进度快慢,无论实力强弱,只要复制进程触及到云绛挽的存在信息

哪怕只是最外围的轮廓,都会在瞬间遭受到某种无法理解、无法抵御的、根本性的规则反噬!

短短几个呼吸间,所有参与争夺、试图复制云绛挽的镜魔,全数在镜内维度炸裂、消亡!

刺耳的尖啸余波在空荡的镜界回荡,剩下的、或因距离稍远、或因速度稍慢还没来得及启动复制的镜魔们,全都僵住了

一种源自本能的、最深沉的恐惧攫住了它们

它们惶惶不安地蜷缩在镜子深处,再也不敢将意识投向那个美丽得令魔窒息的身影,甚至连余光都不敢沾染

现实世界的镜光舞厅里,这一切发生得悄无声息

只有极少数极其敏锐的观察者,或许会注意到一些微不足道的异样

一位正端着酒杯与女伴轻声交谈的NPC女士,偶然间目光扫过舞厅边缘一处装饰性的落地镜

她似乎看到那镜面深处,极快地闪过几道细微的、如同蛛网般的裂纹

但眨眼间又好像恢复了光滑,只是镜中的光影似乎比别处稍微黯淡、浑浊了那么一丝丝

“亲爱的,你看那面镜子,”

她略显疑惑地碰了碰同伴的手臂

“是不是……有点花了?好像碎过一样?”

她的同伴,一位同样衣着考究的绅士,顺着她的目光瞥了一眼,不以为意地耸耸肩,抿了一口香槟

“可能年久失修了吧,这种地方,镜子太多,偶尔有一面出问题也不奇怪,别管它了,音乐不错,待会儿我们去跳支舞?”

女士想了想,也觉得有道理,便将这点小小的疑惑抛之脑后,重新融入了舞会的浮华氛围中

在经历过云绛挽带来的惨烈反噬后,幸存的镜魔们惊恐地蜷缩在镜面深处

吃一堑长一智,它们立刻达成共识

绝对、绝对不能再碰那个美的离谱的煞星!

哪怕只是余光瞥见他的倒影,也要立刻移开视线

它们急需进食来平复族群骤减的恐慌,于是将目光投向了舞厅内其他散发着玩家气息的猎物

首先是云绛挽身边那个一直跟着的、一身漆黑的男人

镜魔们小心翼翼地尝试复制,却遇到了难题——那该死的兜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