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克斯特咬下唇再松开，苦葵预想中的惊恐，崩溃反而没有出现。相反，艾克斯特脸上是极其复杂的神色，最后，那紧绷的肩膀甚至松懈下来。心中的石头落了地，碎了一地。

艾克斯特:“……就这样？”

苦葵挑眉等他下句话，

“我理解了。”艾克斯特抬起头，异色瞳看向苦葵，“我是说，他的考核任务，只是……杀了我？”

“听起来你好像觉得这挺好的？”苦葵饶有兴致地说。

“不，”艾克斯特缓缓摇头，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

“我的意思是至少，这听起来……不危险。”他顿了顿，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念头，“对他自己来说，不危险，对吧？”

艾克斯特低下头，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：“他不用去跟更厉害的人拼命，不用受伤，不用……面对那些更可怕的事情。”

他甚至荒谬地觉得，如果自己的死能成为宁汇原的阶梯，那这结局也不算太坏。

总好过以前不知道这事，看着宁汇原在一次又一次未知的任务中伤痕累累，甚至还可能某天悄无声息地消失，自己该去哪里找他。

艾克斯特坐在柑橘车上在进门处，看见外层的人都是什么下场。

最终，苦葵鼓了鼓掌

“精彩，令人感动的友情。”他语气里的玩味更深了“既然你这么为他着想，那明天就好好配合，别让他为难，怎么样？”

艾克斯特扯出一个微笑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也许天快亮了。艾克斯特又做了浓稠黑色的梦，连她也不愿意来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