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每天包含着许多瞬间,
瞬间是唯一真实的东西,
宁汇原是怎样的一个人,艾克斯特想。
画的立体,来自于它的阴影,人也是如此。
七岁的宁汇原躲在厚重的丝绒窗帘后面,身子蜷成一团。
他记得那天母亲很反常。
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傍晚浇花,也没有哼着歌准备晚餐,而是不停地看墙上的钟。
她掌心那个海蓝色的字母在苍白的皮肤上,弄得手心生痛。
这很不寻常。
母亲从不在这么晚出门,而且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来亲吻他的额头道晚安。
他像只小猫般躲在客厅角落的窗帘后面,听见母亲的声音从虚掩的门缝里传来:
一定要这样做吗?
一个冰冷的男声回答:这是组织的决定。你的能力太特殊,留在外面是隐患。
我再考虑一下。母亲的声音很平淡。
没有时间了。第一个声音带着些不容拒绝的意味,要么现在跟我们走,要么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。
……
一种说不清的不安攥住了小汇原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