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快走两步,挡在艾克斯特面前,逼得他停下脚步。
“我又没对你做什么实质性的坏事,不是吗?”
他摊了摊手,
“比起苦葵拧断你的手腕,柑橘把你当提线木偶,我不过是开了个小玩笑,顺便帮你验证了一下你对发小的信任度而已。”
艾克斯特无语了,他怎么什么都知道,
“所以我还应该谢谢你?”
“那倒不用。”拟态立刻接话,
“不过你可以对我态度好点。”
“你看,我现在不是在尽职尽责地当你的‘外层导游’吗?要知道,可不是谁都有这个荣幸让我亲自陪同的。”
“这份荣幸我可以不要吗?”艾克斯特忍不住吐槽,试图绕过他继续往前走。
拟态却像块牛皮糖一样又黏了上来,与他并肩:“别这样嘛,小艾克斯特。”
“你看,我知道你很多秘密,比如你的真名,比如你和‘疯鸟’的关系,比如……”
艾克斯特:“……”
艾克斯特没有回应,只是闷头往前走。
他无法信任拟态,这个能变成任何人的家伙本身就像一团迷雾,言行真假难辨。
说起来,宁汇原应该更了解他。
两人穿过一条像公园的路,旁边开了不少鲜艳的花。
拟态忽然又开口问道:“说起来,你昨天在擂台上,为什么要救那个小不点?明明就能轻松得分。”
艾克斯特沉默了片刻:“他只是个孩子,而且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人死在我面前。”
“即使他想杀你?”
“他当时只是想赢。”
“这算什么理由?”
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,艾克斯特的脚踝开始隐隐作痛,额角也渗出了细汗。他看了看天色,决定返回。
“回去了。”
“这就回去了?真没劲。”
“不过也好,走了这么久,我有点渴了,去你那儿顺便坐坐。”
艾克斯特简直想翻白眼,这家伙的脸皮厚度真是超乎想象。
他刚想严词拒绝,板房区的轮廓已经近在眼前。
远远地,他就看到了自己房门前站着一个人影。
那人身形高挑,穿着熟悉的黑色皮衣,双手插在口袋里,低着头,似乎正在和谁说话。
是宁汇原。
而在宁汇原脚边,小咸鱼正紧紧抓着他的裤腿,仰着头,黄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,嘴巴一张一合,在说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