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与白诚乐争辩,
“时间差不多了。”
……
三板正烦躁地踢着脚下的泥水,猛地察觉到身后有人,立刻警惕地转身。
“终于舍得出来了?”
三板心头一沉,但嘴上依旧不饶人:“装神弄鬼两个小时,还以为你不敢来了!”
话音未落。
他还未反应过来,曲方明的另一只手已经快如闪电地重击在了他的颈侧。
“咳!”三板眼前一黑,他踉跄着后退,捂住脖子剧烈咳嗽。
曲方明脚步一动,身形如影随形般跟上,一记低扫腿踢在三板支撑腿的膝窝。
“咔嚓!”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,三板惨叫一声,单膝跪倒在地,
额头上瞬间冒出豆大的冷汗。
他的膝盖骨恐怕已经裂了。
“三板!”艾克斯特吃了一惊,对方下手太毒辣了。
曲方明的攻击没有停止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倒在地的三板,
抬起脚,朝着三板完好的手狠狠踩下。
千钧一发之际,
三板猛地向旁边一滚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断手的一击,泥水溅了他一身。
他用未受伤的手臂撑地,试图爬起来。
“还挺顽强。”曲方明似乎有些意外,
他不再急于下杀手,而是像猫捉老鼠一样,开始戏耍三板。
他的攻击如同疾风骤雨,每一次都落在三板的关节软肋等脆弱之处,
避开了要害,却带来了极大的痛苦和持续的伤害。
三板像沙包一样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,
鲜血从口鼻中不断溢出,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和身下的泥沼。
他一次次倒下,又一次次挣扎着爬起来,眼神凶狠。
艾克斯特甚至不敢看了。
曲方明似乎玩腻了。
他一把揪住三板的衣领,将他从泥地里提起来,另一只手握拳,瞄准了三板的太阳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