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后悔……当时怎么没多问那摊位奶奶一句,还有没有类似的。
要是能再弄来一把,送给宁汇原就好了。
本来觉得宁汇原肯定不需要自己送他什么武器,但这个,
那家伙在组织里出生入死,比自己危险多了。
要是有这么个东西在关键时刻能替他挡一下……
艾克斯特咬着牙,打了个结,
门外传来脚步声和议论声,
都在讨论刚才擂台上那匪夷所思的一幕,
“预备役的人竟然有字母属性”、“凭空出现的匕首”“全市政府代表的狠辣”……
‘对了,得去看看三板的情况…’艾克斯特心想。
他撕下另一条布条,缠在已经染血的布条外面,层层叠叠,勉强遮住了渗出的血迹,又将外套袖子往下拉了拉。
自己的包扎手段真是越来越厉害了,得意中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打开隔间门,低着头,挤了出去。
回到观战台时,凌资立刻凑了过来:“宁斯你没事吧?去个厕所这么久,脸色这么白?”
“没事,”艾克斯特勉强笑笑,
“可能有点闹肚子。”
在凌资和古得西他们担忧的目光中,坚持要去医疗区看看三板的情况。
他们很快找到了三板的床位。
他躺在那里,身上缠满了绷带,脸上青紫交加,一条腿被打上了石膏高高吊起,看起来凄惨无比。
贺礼正在喂点水给他。
三板动弹不得,疼得龇牙咧嘴,但那双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贺礼,虽然被打的很惨,但是突然感觉值了。
恋爱脑真可怕。
四人如是想。
“贺礼姐姐,三板哥哥,你们还好吗?”古得西第一个走上前,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罐子,递给贺礼,
“这是我用九级交易区那换的草药自己调制的润手膏,对伤口愈合和舒缓疼痛很有效的。”
“贺礼姐姐你的手受伤了,试试看吧!希望能帮到你!”
贺礼拂手接过小罐子,还没有打开都有种淡淡的幽香。
“谢谢……”
“不客气!”古得西甜甜一笑,目光扫过三板吊着的腿和满身绷带:“三板哥哥,你也要快点好起来呀。”
说完,贺礼便带着古得西先出去了,三板眼睛都粘在贺礼的背影身上了。
凌资则大大咧咧地拍了拍三板的肩膀:“行啊你小子,命真硬!那样都没事!看来平时挨揍没白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