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了?”典忆开口,
“嗯。”曲方明继续擦拭着枪械部件,
“你怎么看?”典忆盯着他。
曲方明哼了一声,舔过下唇,f字母在舌尖轻颤,他终于停下了动作,将擦好的部件咔哒一声装回原位。
“我怎么看?”
“怎么看都像是踩了狗屎运。”
“你是说古得西,还是说组织?”典忆追问。
“都是。”曲方明站起身,走到窗边,“组织在我们全市南区的这个分部,多少届了?五年?还是七年?没再出过一个真正有字母属性的苗子。”
“这个分部的内层又有多少人是从虹市调来的。”
“现在好了,又让他们有点话语权了,不知道又要跟我们怎么嚣张。”曲方明一边抬手一边伸了个懒腰,骨骼作响。
典忆拿出另一个通讯设备,完全不属于组织的,他们偷偷带进来的,属于全市研发的,在上面敲敲打打,
曲方明:“没办法了,典忆,等通知吧。”
典忆将垂下来的公主切捋到耳后,点头同意。
医疗区,三板的病房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,在地面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线条,也落在他们两个人身上。
贺礼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身体前倾,手臂撑在膝盖上,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指交握着。
她昨晚几乎没合眼。
当从通讯器里听到含嗜的官方通告时,她长久地沉默着,目光落在病房角落里那片总被阳光照亮的地板上,暖洋洋的。
仿佛从那里能显出那个总是带着甜美笑容,心思却难以捉摸的小女孩。
“喂,贺礼。”
三板的声音打破了沉寂,他靠在柔软的床头,脸色有些苍白,但精神比之前好了不少,腿上的石膏也拆掉了。
他看着贺礼沉默的侧脸,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:“那个小家伙藏的挺深啊。”
贺礼没有立刻回应,目光依旧没有焦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