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屏幕上多了两个字:
【生日】
艾克斯特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。
他看看屏幕上的【咸的蛋糕】和【生日】,又看看白千屿那双写满期盼脸。
“你想……给谁过生日?”他试探着问,
“想做一个……咸的生日蛋糕?”
白千屿用力地连续眨眼。
艾克斯特明白了。
艾克斯特看着那双充满希冀的蓝眼睛,一阵道不出来的心酸。
这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,连进食都困难的人,被困在暗无天日的井底,竟然还记挂着要给弟弟过一个生日,
白千屿在手脚刚被切断的那一个月里,他是很想很想出去的,可是到了后面,却没有那么想了,
不是放弃了,而是感觉到自己这样子就算出去了,白诚乐该怎么办,他才刚刚成年,如果摊上自己,他的未来该怎么办?
不如死了算了,才不要让诚乐一直活在痛苦里,也不想含嗜活在愧疚里,时间总能冲淡一切的。
所以他伏在苦葵身旁,谩骂和挣扎都越来越弱,喂什么就吃什么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,要做什么就做什么,等苦葵哪天玩腻了,总会弄死自己的,
但是自己曾答应的,
“你想给白诚乐过生日,对吗?”
白千屿用力地点头,目光落在通讯器上。
艾克斯特会意,白千屿再次用鼻尖抵着屏幕,极其艰难地戳动。
这次,屏幕上慢慢出现了数字:
【7.2】
“7月2号……是他的生日?”艾克斯特算了下日子,小声的凑着他耳边说,以免让监控听到他的声音。
“那还有……就是这周了!”
白千屿又眨眨眼,确认。
“我……我试试看。”
艾克斯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,“如果有机会,我会想办法,但我不保证一定能成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