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克斯特只能硬着头皮爬,之前有点经验了,现在爬起来倒不是什么很吃力,
洋栖对路线很熟悉,不时出声指点方向:“左边”“小心头顶”。
不知爬了多久,就在他快要力竭时,前方出现了亮光,还有海浪声和风声。
“到了。”洋栖说。
他们钻了出来,这里堆放着缆绳空桶和木箱。夜风带着海水的咸腥味扑面而来,远处能看到起伏的海面和模糊的灯光。
这里果然没有守卫。
洋栖触手灵活地收回衣领下。
真不知道他身后是什么构造……艾克斯特皱着眉头想到,
他走到甲板边缘,探头向下看。
下方几米处,连接着通往海面的悬梯,悬梯末端拴着一艘救生筏。
“运气不错,筏子还在。”洋栖满意地点点头,回头对艾克斯特露出鲨鱼齿:“走吧,我们坐那个。”
艾克斯特看着洋栖,这个人太危险,太不可预测了。
他刚刚才亲眼目睹对方是如何轻而易举地拧下了一个人的脑袋,如果时间充足,艾克斯特相信洋栖不只是咬断脖子,还会吃掉那个男人。
而且这人还叫自己饼干,
“你……”
艾克斯特与洋栖保持着距离。
他深蓝色的发丝遮住他小半张脸。
触手又从领口不安分地钻出,轻轻摇晃着,像是独立的蛇首。
他向前走近,
艾克斯特后退,手臂横在身前。
“站住!”
洋栖停下脚步,眨巴红色的眸子,笑容无辜:“你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。”
“!!!”艾克斯特汗毛倒竖。
“开玩笑的啦,”洋栖咯咯笑起来,触手也愉快地扭动着,
“现在吃就太浪费了,你还没熟呢。”
艾克斯特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,诡异程度星级堪比苦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