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上就好!”凌资信誓旦旦,用力一拧最后一颗螺丝,还真被他弄成功了,不过主要是信娩在旁边一直修修补补,不然这个炉子可能就枉死在凌资手中不得安息了。
“看,这不就稳了!”
烤架发出“吱呀”一声,但总算立住了。
信娩站起身,拍干净手上的灰,把自己垂下来的头发捋回去,突然发现一件事问到:“炭呢?”
“啊!”凌资一拍脑门,“宁斯和莱桥不是去买炭和调料了吗?怎么还没回来?”
听到凌资问炭和调料,贺礼也暂时放下了手里的东西,擦擦手:“应该快回来了吧。”
凌资盘腿坐下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:“来来,都坐,边等边聊。”
地上除了些没用完的食材,还摆了一箱汽水和酒,汽水和酒当然是三板带来的,放在泡沫箱里冰着呢,夏天来上一口爽。
他脸红扑扑的,很是兴奋,终于有机会给大家展示展示他家的独家厨艺了,大展身手的时候终于到了。
“咱们这算是提前庆祝!”
信娩淡淡道:“结果没正式公布前,一切都有可能。”但还是坐到凌资旁边。
“哎呀,信娩你别这么扫兴嘛!”三板狠捶了他肩膀一下,“咱们几个肯定稳了!”
贺礼过来时路过宁斯的床头柜。
那上面放着几个小玩意儿,看起来就像是主人的珍视之物,旁边还有东西围着,怕它们掉下来。
一个是用粘土捏的小人,还有一个是针线钩织的小兔子,耳朵长长的,有些旧了。
贺礼的目光在那粘土小人上多停留了几秒。
小人五官很简单,可能因为材质是粘土,有点时间了,面容有些模糊不清了,
她微微蹙眉,觉得那个粉色小人隐隐有些眼熟,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,这难道是什么动漫角色吗。
“贺礼?”三板见她盯着床头出神,叫了她一声,“看什么呢?”
“没什么。”贺礼收回目光,摇摇头,坐到三板旁边。
“只是觉得宁斯还挺有意思的,会自己做这些。”
“他啊,”凌资大大咧咧地说,
“平时话不多,但人挺好的。哦对了!”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整只手扑到脸上,上下揉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