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。”
“有点惨啊。”季远舟歪着头叫着,超级大声,生怕没有人注意到。
“拼死拼活几个月,以为自己能飞黄腾达了,结果连条狗都不如。”
旁边的人瞪他,这个一百名也太狂妄了,虽然说以后也应该见不到这群死人了,但做事还要留一线的,
“不过也是。”季远舟嘻嘻笑,“谁让你们没本事呢。”
真是很好的吸引火力了,有些人都不闹了,开始狂骂他。
艾克斯特搞不懂这个人,他真的很奇怪,行为处事超级奇怪。
季远舟察觉到他的目光,“我说得不对吗,第一名?”回我话吧,
凌资倒是忍不住了,往前迈了半步:“你这人也没必要落井下石吧!”
“谁跟你说话了?你这么厉害把位置让给他们呗。”
凌资:“喂!”
信娩按住他的肩膀,凌资咬了咬牙,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
被卸了下巴的男孩一边哭一边瘫在地上,嘴角挂着涎水,
“带走。”
“你们干什么!”
“别碰我!”
“我自己会走!”
“排好队!手伸出来!”
银白色的镣铐扣上他们的手腕,一个接一个,像串蚂蚱似的连在一起,连挣扎也挣扎不了了。几十几十个人为一组的长链,歪歪扭扭地往广场外走。
不行,小咸鱼……
洋栖窝在艾克斯特后层的头发里,感觉他在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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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宁斯你又去哪?!”
含嗜正从文件上抬起眼。看见了那个走过来的身影,那头扎着啾啾的黑发人,额心那枚醒目红色的X。
他愣了一下,“怎么是他?”旁边的副手听见了不明所以,想要拦住那个走过来十分冒犯的预备役,含嗜抬了抬手,示意不用。
艾克斯特:“含嗜大人!”
莱桥:“含嗜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