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等下你要是输了,你可别生气哦。”
裴文筠居然这样说,真是熟的能忍,生的不可忍!“这样,我要是输了,我给你把这脏衣服洗了,你要是输了,你就把我的这身脏衣服洗了!行不行?”
裴文筠听到这种赌注,可能是有点意外,梨溶月却担心他不敢和她比赛,催促他,“你犹豫了,你是不是不敢?”
“好!到时候别不认账就行!”裴文筠立刻回应。
“放心,君子一言驷马难追!”梨溶月用泥手拍着胸膛,信誓旦旦的,裴文筠看着她的脏手又把衣服弄个泥巴印,哭笑不得,便回到自己那趟去了。
梨溶月立刻躬身开始插秧,手中秧苗被分成一小撮,再快速的按进泥水中,一行结束,再是下一行,她快速的在水田里后退,准备一鼓作气追上裴文筠,而后冲他得意的笑,“小样!追上你了吧!哈哈哈!”
但是渐渐的,她感觉到她这一鼓作气实在太久了,她意识到后立刻后头去看裴文筠,天啦!那人已经上岸了!
因为距离有些远,梨溶月看不清楚他的表情,但是她自己确实难受的几乎要哭了,这怎么回事吗?
比赛明明结束了,可是她却不甘心,她不上去,继续插秧,直到插到田埂上,她才上岸。
在远处田埂上与农人说话的裴文筠看见她终于插完了,便向她走来,梨溶月闷闷的坐在田埂上,不回头不看他。
“终于插完了,我等你好久了。”裴文筠意识到梨溶月不开心,“怎么,还真的生气了?”
“我没有!”输了也不能输人,“我就是搞不明白,你怎么插那么快?难道你与那农人一样,经常插秧?”
“自然不是!我哪有时间忙这些?只是如今丁忧在家,这些庄子上的事总归我也得过问的,所以才能让李池接你出来看看这些。”
“就算你插的快,那怎么能比我快那么多?这也太说不过去了!”梨溶月还沉浸在比赛中,这种结果落差,让她面子上心理上都受了打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