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亮,裴文筠便去府衙求见知县大人,等候多时,知县大人才杉杉来相见。
“大人,宁州遭遇百年未见大雨,北边茶山山体滑坡,东边的东湖溃堤,暴雨不停,湖水眼看要淹没大片农田,春播刚结束,秧苗才活根,不及时抗洪抢险,这样极有可能造成秋季颗粒无收的后果。还请大人体血民情,费心筹谋如何抵抗天灾。”
“你这是何意?难道本官身为宁州父母官会看着天灾不管吗?”知县不悦。
“草民不敢,只是这几日宁州街道灾民人满为患,实属着急,言语僭越,冒犯了大人,请大人赎罪。”裴文筠放低姿态,忍着怒气,好好说话。
“本官一早就快马加鞭向上呈报了,另外也上报给了江宁转运使梅大人,梅大人是你的姐夫,还烦请裴兄帮忙给递递话,解我宁州之难啊。”知县踢皮球了。
“大人思虑周全,饶是如此,也怕远水解不了近火,大人也得想一想宁州自身有何作为,可以尽量减少损失。”
“唉,这也是本官头痛之处啊,天降暴雨,它不停本官也无法,东湖溃堤,我已经命人装沙石去修堤坝,效果甚微啊!”
东湖水量过大,几袋子沙石沉下去有何作用?这知县大人完全是在走救灾程序,并没有真的想办法解决问题。裴文筠心中热血凉透,等朝廷下拨赈灾粮食也不能解决眼下洪水之困,可想办法解决东湖水灾,才是宁州最重要的事情。
“大人,东湖堤坝的事情,草民愿替大人分忧,尽绵薄之力,只是草民丁忧在家,无人可用。”裴文筠眼看说不动知县,无奈打算给自己揽活了。
“裴公子,你也是朝廷命官,尽管眼下丁忧在家,将来也是前途无量啊,而你裴家在宁州也是世家大族,有裴公子助我,可谓是宁州百姓之福,这样,我让县尉杨福源给你人手,宁州大小部门衙役均供你差遣,如何?”知县大人倒也不阻拦裴文筠用人,给了他这么大的支持。
“多谢知县大人,草民告辞。”裴文筠心事重重的离开了,宁州知县坐等朝廷救援,并不积极对抗天灾,难为父母官,竖子不可与谋啊!
他先去找到县尉杨福源,哪知人以类聚物以群分,知县等上面,杨福源等知县,对救灾之事被动消极,他们只管按部就班,哪管外面百姓叫苦连天。
杨福源点了二十年轻的衙役给他,他吩咐他们准备救灾的船只铁锹麻袋等物品,而后又马不停蹄的带着宝生李池去见了族内本家亲戚,以清点受灾情况盘查裴家财产,火速收回掌控权,杀伐果决,令宝生刮目相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