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文焕拱手道:“陛下,去年冬安州安远将军送木图时,并未附上文书介绍何人所作,只听工部和兵部的同僚有说见过木图者,无不赞其制作之人有巧思。”
万德邦坐在一旁,脸色有些难看——他之前曾看过木图禀报,得知去裴文筠带人制作,便一直压着未报,不想今日竟被苏煜青当众提起。他刚要开口辩解,就听殿内众人议论起来。
兵部尚书李盛点头附和:“确有此事!那木图做得极为精细,西部边境的每一处关隘都标注得明明白白,若是用于军事布防,定能事半功倍。当时臣还感叹,谁人有如此巧思,实在难得!”
殿内顿时议论起来——
“这么说,那领舞的角色,原型竟是裴文筠大人?”
“裴大人为了测绘地形,竟要攀山涉水,实在辛苦!”
“那木图若是能推广,将来绘制全国地形图,定能省不少功夫!”
皇帝听着众人的议论,脸上的笑意愈发浓厚。他看向裴文筠——裴文筠此刻正站在殿中,一身青色官袍,身姿挺拔。“裴文筠,”皇帝开口,声音洪亮,“那木图是你监制的?”
裴文筠躬身行礼:“回陛下,是臣与安州的工匠一同制作的。臣以为,舆图不仅要精准,还要直观,这样百姓用着方便,将士戍边也能少走弯路。”
“说得好!”皇帝抚掌,“朕看你不仅懂测绘,更有一颗为百姓、为江山的心,朕有意重用你。”
皇帝看向太子:“太子,你觉得如何?”
太子起身拱手,语气郑重:“父皇,儿臣以为,裴文筠大人既懂测绘,又有巧思,不如让他负责绘制整个大虞的地形图。一来能让全国的地形一目了然,便于民生与军事;二来也能让更多人知道勘测人的辛苦,彰显我大虞对江山百姓的重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