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妩凝咬住下唇,眼圈瞬间红了:
“陛下,您快走吧……若是被夫君发现,妾身要被休掉,还会浸猪笼……”
“休掉?”君彻冷笑,手指划过她光滑的脊背,“朕巴不得。”
在她耳边一字一句道:“至于别的——这天下,没人敢动你一根头发丝。”
看她实在害怕,他才放缓语气,手指轻轻梳理她额前的碎发:
“傻瓜,朕进来时从里面落了锁,他进不来。”
姜妩凝这才松了口气,媚眼如丝地睨他:
“陛下,您真有颗世上最睿智的龙脑。”
“喜欢吗?”君彻捏了捏她的脸颊。
“喜欢。”
“都喜欢朕哪儿?”他来了兴致,拉住她的手,放在自己心口,
“凝凝的答案对朕很重要。喜欢朕哪里,都指出来,嗯?”
姜妩凝娇羞地抬眸看他,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眼。
“臣妇喜欢陛下的头,
喜欢陛下的眼睛,黑白分明,看似无情其实有情。
鼻子,嘴巴,很软……”
指尖一路向下,划过喉结,停在胸膛。
“还有这里,”她抬眼看他,眸中水光潋滟,“心跳声很好听,还有......”
她眨了眨眼,咬了咬唇。
君彻呼吸倏然加重。
猛地扣住她的后脑,狠狠吻下去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妩凝?你没事吧?”
门外又传来陆观澜的声音,比刚才更急。
姜妩凝浑身一僵。
君彻却像是没听见,不安分地巡游。
“陛、陛下……”她好不容易挣开一点,声音破碎,“夫君在外面……”
“所以呢?”君彻挑眉,
“啊!”
一声女人的惊呼从屋内传出。
门外,陆观澜立刻紧张起来:“妩凝,你没事吧?在做什么?”
姜妩凝死死抱住君彻作乱的手,朝门外喊道:
“夫君,今夜是你和县主的大婚,你不陪她,来妾身这里,明日传出去,妾身会被人说什么?”
她喘了口气,声音刻意带着怒气,“你走吧!”
门外安静了一瞬。
陆观澜的声音低了下来,
“妩凝,你没事就好。什么都别想,我……我没有和她同房。明早上我过来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