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臻站起身,叮嘱道:“无论他们用什么刑罚逼问,都不要认罪,我一定会尽快想到办法,在明天的三司会审上,还你们清白,你们一定要撑住!”
看着她远去的背影,裴琰的眼泪,再度不争气往下掉。
“哭什么!”裴正则猛地呵斥一声,“裴家人,流血流汗不流泪,就算身处绝境,就算被判死刑,也要有脊梁,你祖父当年战死沙场,都未曾有过一丝退缩,你身为裴家的子孙,岂能如此懦弱?”
话音刚落。
两个狱卒就进来:“镇国公,刑部尚书提审,跟我们走一趟吧……”
裴正则已经站不稳了,被两个狱卒拖拽了出去。
裴琰才止住的眼泪,又哗哗淌落。
上辈子,他和学渣天团们,一起死在了大货车的轮下。
而这辈子,他一个人要先走了。
重活了一世,已经活够本了不是吗,没什么可哭的。
对了,他不该娶池如锦。
本想拉她一把,可现在,她却被要裴家牵连了……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。
牢房里光线昏暗,分不清白天黑夜。
不知过了多久,裴正则浑身是血的被扔进来,裴琰连忙打开江臻留下的金疮药,全往伤口上倒……
父子二人刚眯了一会,狱卒又进来了:“三司会审开始了,赶紧起来,跟我们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