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沛摇头:“搞不懂,反正不用我上场了,三殿下,靠你了,加油。”
祈善尧:“……”
策辩这个词他听过,在国子监上课时夫子提过,说是进士科里最见功力的一项,考的不只是学问,还有思路、机变、口才。
但夫子也就提了一嘴,没有教过他。
他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,发现自己对这个东西的了解仅限于知道它叫什么名字。
这一局,他没法上。
总得是他知道一点的东西,他才能接,对不对?
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顾修然。
顾修然:“……”
他苦着脸连连摇头,他哪有本事应付亚元出的策辩?
一时间,译异馆几人的目光,下意识望向了孟无虞。
不知什么时候开始,这个不到二八年华的少女,竟已成了五人之中无形的主心骨。
孟无虞心头也是一阵发虚。
她自幼虽有读书,可读的多是闺阁典籍,从不曾学过何为立论、何为驳论,策辩于她而言,同样是全然陌生的领域。
可……
五人之中,樊沛、张骁已然上场。
祈善尧身为皇子,不通政务义理,纯是空有身份。
顾修然性子柔弱木讷,不善言辞对峙。
算来算去,左右无人可用。
靠谁,都不如靠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