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桃桃?怎么了?”苏锦尘察觉到尹桃桃的异样,走到她身边。
尹桃桃迅速合上手札,强作镇定:“没什么……只是有些累了。”
她不能现在说。
季若枫刚死,陶忘川悲痛欲绝,沈清漪瘫坐在地如行尸走肉,红绫和冷枭还在警惕可能出现的余党——这个时候,她不能再用自己的问题扰乱人心。
但她的手在袖中颤抖。
至亲之人会逐渐忘记她……那她留在这个世界,岂不是要眼睁睁看着祁钰从“妹妹”变成“似曾相识的陌生人”,看着舒婉公主从“娘亲”变成“那位郡主”,看着祁国公从“父亲”变成“祁国公大人”?
这比直接杀了她更残忍。
“桃桃,”苏锦尘握住她的手,眉头微皱,“你的手很冰。”
“可能是地宫太冷。”尹桃桃勉强笑笑,“我们先处理眼前的事吧。”
陶忘川已将季若枫的尸身平放在地,用外袍盖住。他跪在弟弟身边,沉默如石。
沈清漪突然笑起来,笑声凄厉:“哈哈哈……死了……都死了……我图什么?我到底图什么?”
红绫皱眉:“她疯了?”
“或许吧。”苏锦尘淡淡道,“冷枭,将她带出去,交给官府。季若枫的罪行,需要她这个同谋作证。”
“是。”冷枭上前,轻松制住已无反抗之力的沈清漪。
“等等。”尹桃桃突然开口。
她走到沈清漪面前,看着这个曾经骄纵跋扈、如今狼狈疯癫的女子:“沈清漪,你可还记得,你为什么要害我?”
沈清漪眼神涣散:“为什么……因为苏锦尘
“桃桃?怎么了?”苏锦尘察觉到尹桃桃的异样,走到她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