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与之搭配的,是一双轻薄透明、不带一丝杂质的白色丝袜。
“白色主生机,但这白丝材质特殊,名为‘聚光纱’。”
莫宇靠在软榻上,脸色显得有些苍白,仿佛真的病入膏肓。
“它能汇聚纯阳之气。”
“月儿,我这几日心口有些闷,你以此阵法,替我听听心跳。”
玉浮月穿着这身纯洁与诱惑并存的衣物,那双裹着白丝的长腿,在行走间摩擦出沙沙的声响。
她爬上床榻,白丝包裹的膝盖,跪在莫宇身体两侧。
“是这里吗?”她俯下身,耳朵贴在莫宇的胸口。
“不,还要往下。”莫宇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,一路向下按去。
“病根在下面,堵得厉害。”
在那洁白的护士服与白丝的映衬下,这一场“治疗”,显得格外荒唐且神圣。
紧接着,是“纯元学子阵”。
深蓝色的上衣,领口系着红色的丝带,下身是极短的百褶格裙。
而腿上,则是一双黑色的过膝长筒袜。
这袜子刚好卡在膝盖上方,与短裙之间露出了一截绝对领域,那是大腿最为白嫩柔弱的部分。
“这截留白,名为‘气门’。”
莫宇拿着一根戒尺,轻轻敲打着那截白嫩的大腿肉,留下一道道痕迹。
“这是为了模拟初入道途时的赤子之心。”
“月儿,你现在是求学的弟子,而我是传道的师尊。”
“但这道题,你做错了。”
莫宇的声音严厉,手中的戒尺挑起裙摆。
“做错了题,就要受罚。”
“今日的课业,是让你学会如何用这双腿,夹住师尊的‘笔’,写出一个好字来。”
玉浮月满脸通红,这一百多岁的年纪穿着这种看似少女的衣服,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几乎让她崩溃,却又在莫宇的注视下兴奋得浑身发抖。
再后来,是“侍奉除尘阵”。
那是一套黑白相间的短裙,带着繁复的荷叶边围裙,头上是白色的蕾丝发带。
而最引人注目的,是下身那大网眼的黑色渔网袜。
“此阵讲究‘卑以自牧’。”
莫宇指着那渔网袜,一本正经的胡扯:“这网格名为‘筛灵网’,是为了过滤地脉中上升的浊气。”
“网眼越大,对穿着者肉身的吸附力要求就越高。”
玉浮月换上了这身装扮。
黑白的女仆装,将她那成熟丰腴的身段勒得极紧,那短短的裙摆下,大网眼的渔网袜,紧紧包裹着她丰润的大腿。
白皙的软肉在黑色的网线间,微微勒出痕迹,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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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是‘侍奉’,那就该有个侍奉的样子。”
莫宇坐在床边,抬起一只脚,踩在玉浮月的腿上,脚掌顺着那渔网袜的纹路,慢慢滑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