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终于挪到了城门口。
她微微仰起头,露出一截脆弱的仿佛一折就断的脖颈,嘴角噙着一抹温柔至极的笑意。
“几位阿哥,劳驾,借个道。”
声音并带着一种南疆特有的韵味。
卫兵队长皱了皱眉。
正愁没处撒火,这就送上门来一个看起来怪模怪样的。
“站住。”卫兵队长长戟一横,拦住了去路.
“哪里来的?路引,腰牌。”
妇人有些艰难的腾出一只手,在袖口里摸索了半天,掏出一枚不知是什么兽骨打磨成的令牌,递了过去。
上面刻着几个扭曲的图腾,那是南疆十万大山中,某个古老部落的标志。
卫兵队长接过令牌,他低头一看。
“南疆郭氏?”
卫兵队长将令牌丢了回去,目光如刀,死死盯着妇人那大的有些不成比例的肚子。
太大了。
那根本不是怀胎十月的正常大小,倒像是肚皮里塞进了一个巨大的磨盘,将那一层薄薄的皮肤撑到了极致。
在那近乎透明的肚皮下,隐约可见青紫色的血管,如同符文般蠕动.
甚至能看到里面有黑影在疯狂游走,偶尔还会凸起一个小鼓包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用手抓挠。
“把你肚子上的伪装卸了。”
卫兵队长冷声喝道,戟尖直指妇人的腹部,煞气瞬间锁定。
在他看来,这定是某种藏匿凶器或者是偷运毒虫蛊兽的手段。
南疆那些蛮子,手段最是阴毒,经常用人体藏毒。
妇人,也就是人称【鬼母】的郭子阴,那原本温婉的表情并没有变化,只是护着肚子的手抱的更紧了些,像是护着稀世珍宝。
她并没有生气,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不懂事的孩子说了胡话。
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,却又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:
“阿哥说笑了。”
“这是我的心肝肉,哪里是什么伪装?”
“他有些怕生,阿哥手里的家伙太亮,若是吓着了他,他可是会闹脾气的。”
说着,她还轻轻拍了拍肚皮,低头用那沙哑的声音柔声道:“宝宝不怕,叔叔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