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张着嘴,头一次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
皇上怎么能用如此平静的语气轻描淡写的说出这种话?

咱们话是不是说反了?

胤禛侧过头,欣赏到了她某一时刻的慌乱和不可置信。

波澜不惊的眼神微微泛起一丝涟漪,嘴角不经意间翘了一下。

“一味沉溺在过往,可能影响到逝者安息!”

“爱妃认为呢?”

端妃一时语塞,捂着心口咳嗽起来,皇上的态度让她感觉到事情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。

这句话看似反问,实则暗含警告之意。

以前关于纯元的事,皇上从未表现得这般深沉。

端妃低头的瞬间急中生智,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绪。

“皇上所言甚是,是臣妾着相了。”

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,皇上不喜欢纯元皇后之后,自己又该如何。

只是当年两人的情谊闹得朝野上下,众人皆知。

一感觉到胤禛对纯元的心态有所改变,她立即附和下来。

不再为此解释浪费感情,看来接下来的事情要重新谋划了。

不能再继续用纯元皇后的名义,这对于她来说也是挺棘手的。

胤禛表情转向冷漠,不轻不重的开始赶人。

“端妃身子骨弱,就先回去歇着吧!”

端妃意会,她抬头望了望天色,中午开始的宫宴,如今天色渐渐沉下来。

她心里因为皇上的态度也渐渐染上一层冷意。

“咳咳,臣妾也到该喝药的时候了,臣妾告退。”

她捂着嘴又咳嗽两声,有气无力的起身告辞而去。

胤禛颔首允许,审视的视线一直目送着她走出偏殿。

喝药?

难道是在提醒自己她的身子是因为什么原因而衰变的吗?

安陵容起身相送,等人走后复又坐下,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。

静静的看着两人你来我往,最后端妃败北离去。

她嘴角轻轻勾起。

“臣妾看端妃娘娘很是喜欢小孩子,上次温宜公主生辰宴,她送了一个项圈。”

“你看,这是刚刚送给书宁的玉如意平安锁挂坠。”

说着她从荷包里把东西拿出来,指尖捻着扣锁在胤禛面前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