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明天见。” 何雨柱笑着应下,随即打开车门,牵着何雨水下了车。
“柱子回来啦?”
几乎是车子刚停稳,四合院的“门神”三大爷闫埠贵就闻声从自家门里探出头来,看到何雨柱下车,立刻脸上堆起习惯性的、带着几分算计的笑容打招呼。
“嗯。” 何雨柱只是冷淡地应了一声,连脚步都没停,同时朝着车内挥了挥手。恭喜发财旅长也按了下喇叭示意,随即调转车头,驶离了胡同口。
闫埠贵伸长了脖子,借着院门口昏黄的路灯,看清了开车的人不是李云龙,而是一位气度更加不凡、肩章闪亮的军人,心里更是痒痒得厉害,忍不住凑上前两步,试探着问道:“柱子,今天……不是你舅舅送你回来的啊?这位首长是……?”
何雨柱闻言,停下脚步,转过头,目光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,看向闫埠贵:“闫老师,不该问的别问,这个道理,您这么大年纪了,应该懂吧?”
闫埠贵被何雨柱这毫不客气、直接拿“保密”说事的眼神和语气给噎住了,脸上那讨好的笑容瞬间僵住,脖子下意识地一缩,连忙讪讪地点头:“懂!懂!我懂!是我多嘴了,多嘴了!”
“懂就好。” 何雨柱脸上这才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淡笑,不再理会他,低头对妹妹说道:“雨水,走,我们回家。”
“哦……” 何雨水这会儿清醒了些,乖巧地应着,牵着哥哥的手,兄妹俩越过站在门口神色尴尬的闫埠贵,径直朝着中院自家走去。
看着何雨柱消失在垂花门后的背影,闫埠贵脸上的谄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咬牙切齿、愤愤不平的表情。他朝着地上“呸”地啐了一口唾沫,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咒骂道:“该死的傻柱!狂什么狂?!你不就是走了狗屎运,傍上了一个不知道哪来的大领导舅舅吗?有什么了不起的?!惹恼了老子,老子去告你舅舅以权谋私,公车私用,看你们怎么办?!”
这话刚骂出口,闫埠贵自己却猛地一个激灵,像是被自己的想法点亮了!
对啊!告他舅舅以权谋私!这完全可以当做是拿捏傻柱的把柄啊!
闫埠贵瞬间觉得豁然开朗,眼睛都亮了起来,刚才的憋屈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现“杀手锏”的兴奋和得意。
“哈哈!让他猖狂!让他对我爱搭不理!这下子,总算被我抓住把柄了吧?!想不让我占便宜?门都没有!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!”
他越想越觉得此计甚妙,仿佛已经看到了何雨柱在他“把柄”威胁下,不得不对他笑脸相迎、有求必应的模样。
闫埠贵瞬间挺直了腰杆,背着手,昂着头,施施然地朝着自家前院屋子走去,脚步都轻快了不少。心里更是傲然盘算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