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娄晓娥天真地说道:“在我心里,爸爸才是最厉害的!”
娄半城被女儿的话逗得露出一丝笑容,摸了摸她的头:“哈哈,不愧是我的乖女儿。不过,厉害不厉害,要看跟谁比。有些事,爸爸确实不如人家,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。”
谭雅丽越听越疑惑,也有些焦急:“老爷,您就别绕弯子了,到底想说什么?”
娄半城深吸一口气,仿佛下定了最后的决心,缓缓说道:“我准备,除了留下一亿块钱,以及搬进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居住生活之外,将我们名下所有的工厂、这些年藏起来的金银细软、全国各地购置的房产地产……全部,献给国家。”
“什么?!” 谭雅丽惊得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眼睛瞪得老大,声音都变了调,“为……为什么?!老爷,您这是怎么了?我们辛辛苦苦攒下的家业,怎么就……”
许母在一旁听得几乎窒息,手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嘴,生怕自己惊呼出声。全部献给国家?!只留一亿和搬去那个破四合院?!这跟倾家荡产有什么区别?!何雨柱……何雨柱到底跟老爷说了什么?!
娄半城示意妻子坐下,语气沉重却坚定:“因为何雨柱点醒了我。他说,我现在就是明朝的沈万三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妻子震惊的脸,继续道:“我反复思考了两天。今天看到最高日报的头条,又从早上想到现在。我觉得他说得对。如果我不想落得沈万三那样的下场,只有两条路:要么,立刻变卖家产,远走海外;要么,主动将绝大部分财富交出去,换取平安和未来的可能。”
“海外……”谭雅丽嘴唇有些发抖,“我们在香江的大哥二哥,他们过得怎么样,你不是不知道。看着自由,可对上那些洋人和本地势力,赔的笑脸、受的窝囊气,比我们这里只多不少,而且更加赤裸裸,毫无情面可言。根基不在那里,我们去了,就是无根的浮萍。”
“是啊。”娄半城叹道,“所以,我选第二条路。如果我把几乎全部身家都献出去,何雨柱承诺,会给我,给我们家,一个‘前程’。”
“前程……”谭雅丽喃喃重复,脸上满是为难和不舍,“可……这留下的也太少了点吧?一亿块听着多,可跟咱们原来的家业比……还要搬去那种大杂院……”
“不多。”娄半城断然道,“舍不了孩子套不着狼。不显出破釜沉舟的诚意,人家凭什么给我承诺?何雨柱背后代表的是什么,你应该能猜到一二。这个‘前程’,或许比我们守着这些迟早保不住的浮财,更有价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