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车上的易中海这时才假模假样地清了清嗓子,带着点“长辈”的腔调批评道:“贾张氏,你这张嘴啊,一张口就得罪人。许家嫂子也没说什么,你何必这样?少说两句,积点口德吧。”
贾张氏闻言,不屑地撇了撇嘴,斜睨着易中海:“易中海,你少在这儿装好人!得了便宜还卖乖!刚才那许张氏咒我没腿走路的时候,你怎么不吱声?装哑巴?哦,对了,你自己不也没腿走路吗?怎么,只许你说我,不许我说你?假正经!”
易中海被她这番话堵得胸口发闷,老脸涨红,手指着贾张氏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了半天,最后气得一甩手,扭过头去闭上了嘴。跟这泼妇讲道理,纯粹是自找没趣。
一旁的闫埠贵和两个拉板车的车夫,全程眼观鼻、鼻观心,一声不吭,仿佛什么都没听见。南锣鼓巷这一片,谁不知道贾张氏的“威名”?跟她搭话,纯属引火烧身,沉默是金。
至于贾东旭,从始至终都缩在他妈身后的板车角落里,低着头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他太了解他妈了,这时候要是敢插一句嘴,不管向着谁,最后这通邪火准保得烧到他头上。妈宝男的精髓,就在于关键时刻的绝对“顺从”和“隐身”。
就在贾张氏仰着脖子,像只斗胜的公鸡般得意洋洋,准备继续享受“衣锦还乡”的注目礼时——
“滴滴!”
两声清脆的汽车喇叭声从胡同口传来,打断了她的自我陶醉。
只见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平稳地驶入巷口,正是魏和尚驾驶,何雨柱兄妹乘坐的那辆。车子朝着四合院方向开来,眼看就要经过他们这“板车队列”。
闫埠贵眼睛一亮,像是抓住了什么挽回关系的机会,也不顾自己还扶着易中海的板车,立刻堆起最热情的笑容,朝着车窗方向用力挥手,大声打招呼:
小主,
“柱子!回来啦?路上辛苦啊!”
然而,回应他的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轻微声响。
车窗紧闭,黑色的玻璃反射着夕阳的光,看不清里面的表情。魏和尚专注地看着前方,仿佛没听见。何雨柱和何雨水更是连脸都没露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