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上的贪婪和恼怒瞬间凝固,然后飞快地转化为一种混合着嫉妒、怨恨和一丝畏惧的复杂表情。气势也弱了下去,不敢再像骂别人那样大声嚷嚷,只是压低了声音,咬牙切齿地咒骂:
“又是傻柱家……该死的绝户头!家里有好吃的就关起门来独吞!一点也不知道接济接济邻居,尤其是我们这伤号!活该你爹跑了,活该你绝户!”
骂了几句,她忽然又想起什么,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恶意的快慰,声音更低了,几乎是在自言自语,带着一种“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好过”的扭曲心态:
“吃吧!吃吧!使劲吃!香死你们!哼,吃得再好有什么用?还不是城市户口?国家发三个月的免费口粮和新衣服,没你们的份儿!活该!”
她似乎从这种“精神胜利法”中得到了安慰,愤愤地挪回床边,继续啃她的冷窝头,只是那窝头此刻吃起来,越发显得难以下咽了。
东跨院里,娄半城一家也正在吃早饭。他们吃的是谭雅丽一早去外面早点铺子买回来的肉包子和小米粥,虽然比院里大多数人家强,但也只能算是普通。
当那混合着顶级米香和极品菜肴香气的味道飘进来时,娄半城夹包子的手顿住了。他可是真正的富贵人家出身,一生尝遍山珍海味,自认什么好东西都见过吃过。可此刻闻到的这股米香,醇厚绵长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清甜底蕴,比他记忆里任何所谓“贡米”、“御米”都要霸道诱人!还有那菜香,层次丰富,火候和调味仿佛都达到了极致,绝非普通馆子甚至一般大厨能做出来的!
他震惊了!这米,这菜……何厂长从哪里弄来的?难道是何厂长亲自动手做的?他还会这一手绝顶的厨艺?
就在他震惊不已,甚至对自己手里的肉包子都感到索然无味的时候,何雨柱昨天才告诫他的“要低调”、“融入群众”的话语,猛然在耳边响起。
他正有些尴尬和自省,觉得自己刚来就“被”如此高调,是不是不太好。
这时,中院隐约传来何雨水清脆的声音:“哥,好香啊!”
紧接着,是何雨柱稍微提高了一点、似乎有意让附近人听到的回应:“那是!这可是昨晚娄厂长请咱们吃的‘剩菜’!”
娄半城:“!!!”
他刚送到嘴边的包子差点掉下来,眼睛瞪得溜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