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,多谢老太太!”阎埠贵赶紧附和,刘海忠也跟着猛点头。
聋老太看着他们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:“知道就好。”
说完,也不再理会他们,拄着拐杖,慢腾腾地转身,身影没入后院的黑暗里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直到那笃笃的拐杖声彻底消失,三人才松了口气,面面相觑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疑和算计。
“回头……得仔细打听打听。”易中海压低声音,眼神闪烁。如果是真的,那聋老太这条线,必须抱得更紧。如果是假的……哼,这老家伙拿话唬人,也得付出代价。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小声道:“不管怎样,面上不能得罪。”
刘海忠则还有点懵:“真……真是老太太帮的忙?”
易中海瞥了他一眼,心里那点掌控欲又升了起来。蠢点好,蠢点才听话。他摆摆手,恢复了“一大爷”的淡定:“行了,这事儿心里有数就行。以后院子里该怎样,还是怎样。散了吧。”
“没错,该怎样还怎样。”阎埠贵点头,心里想的是怎么利用这“联络员”身份,把前院的便宜占尽。
“行。”刘海忠没想那么多,只觉得“干部”位子坐稳了,美滋滋。
三人各怀鬼胎,各自转身,朝着自家灯火走去。
与此同时,老大哥大使馆。
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。
宽大的办公桌后,老大哥大使伊万诺夫脸色铁青,手指烦躁地敲打着光滑的桌面。“十天了!整整十天!全球市场,一亿吨以上的粮食波动,一丁点痕迹都没有抓到吗?”
站在对面的弗拉基米尔脊背挺直,额头却渗出汗珠:“是的,大使同志。我们调动了所有渠道严密监控,国际粮价平稳,主要出口国库存未见异常调动,黑市也没有巨量交易的传闻……那批粮食,就像……就像不存在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