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智波铁人没有说话。
宇智波平人——中立派的代表人物之一——向前迈了一步。
他的嘴角,挂着一抹淡淡的嘲讽。
小主,
“呵呵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让宇智波川登的怒火瞬间凝固。
“族长大人,”宇智波平人的声音平静如水,“您说您是为了宇智波着想。”
他直视着宇智波川登:
“但您知道吗,您现在说的每一句话,听起来都像是在给自己找借口。”
宇智波川登的脸色变了。
宇智波平人继续说道:
“因为宇智波刀正的事,我们三脉私立少主——您没有说什么。您以为那是您在弥补过错,对吧?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您知道我们是怎么看的吗?”
他的目光如同利刃:
“我们知道,您只是知道——您再也不被我们认可和承认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了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冷:
“您所做的一切,不过都是为了保住您的族长之位罢了。”
他一字一顿:
“我们凭什么,就着这一点,放过您?”
宇智波川登的身体僵住了。
他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,想要争辩,想说“不是这样的”——
但他说不出口。
因为宇智波平人说的,是事实。
他确实只是想保住族长之位。
他确实只是在想办法挽回威信。
他确实——
从来没有真正考虑过,那些死去的族人,那些受伤的心。
沉默。
长久的沉默。
良久。
宇智波川登开口了,声音沙哑:
“好……就算你们说得对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:
“但我们可以相互退让一步。”
他看向那些三脉的族人,眼中闪过一丝祈求:
“等到富岳成年结婚,我立马就把族长之位让给他!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急切:
“我是犯过错,但是错不至死!而且富岳会吸取我的教训!”
他指着身边的儿子:
“你们可以相信了吧?!”
宇智波富岳愣住了。
他没想到,父亲会在这个时候,说出这样的话。
让位?
让他当族长?
他才十一岁!
他还没开启写轮眼!
他……
他看着那些三脉的族人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——有期待,有恐惧,也有隐隐的不甘。
宇智波铁人看着他。
看着这个十一岁的少年。
那双猩红色的三勾玉写轮眼中,闪过一丝怜悯。
“族长大人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。
“您还是不明白。”
宇智波川登愣住了。
宇智波铁人继续说道:
“我们三脉,已经走出了宇智波的新路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如水:
“您怎么处置这个族长之位,都和我们无关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们也不在乎了。”
四、彻底的切割
宇智波川登的脸色,彻底失去了血色。
不在乎?
宇智波的族长之位,他们不在乎?
这怎么可能?
宇智波富岳更是呆若木鸡。
他从小就被教育,族长之位是最重要的,是宇智波一族的象征,是所有族人争夺的目标。
可现在……
他们说不不在乎?
宇智波铁人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。
他将手里的警务部队马甲,放在地上。
“从今天起,我们三脉所有人,正式退出警务部队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宇智波平人也放下马甲。
然后是第三个。
第四个。
第五个……
一件件洗得干干净净、叠得整整齐齐的马甲,被放在族长府邸门口。
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宇智波铁人最后看了一眼宇智波川登:
“族长大人,以后村子里、族里的任务,也不要找我们三脉的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