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山腰一圈别墅错落,虽不算顶流豪宅,但住在这片的,非商界巨擘,便是政坛老将,个个手眼通天。
同一时刻,八号别墅主卧浴室里。
蒋天生正与方婷在氤氲水汽中翻腾嬉闹,浴池水波一涌一荡,溅得瓷砖上水花四射,满室湿热。
“哼……就知道欺负我,连让都不让一下!”方婷声音发软,带着点娇嗔的倦意。
可这话对蒋天生毫无作用——他反倒笑得更深,一手托住她后颈,继续埋首于水光潋滟之间,早已忘形忘我!
门外。
咚、咚、咚——
三声短促而克制的叩门声,像敲在紧绷的弦上。
“蒋先生!”阿耀的声音低沉清晰,站在门口,脊背挺直,神色凝重又略带局促。
他是白纸扇,洪兴二把手,更是蒋天生最信得过的左膀右臂。大小事务,必先经他之手,再呈报上去。
此刻贸然闯来,若非急事,绝不会扰他清闲。
浴室里,阿耀的声音一钻进来,蒋天生和方婷立刻停了动作。
方婷眼神一慌,指尖下意识攥紧池沿,胸口起伏不定,慌乱地望向蒋天生。
他却纹丝不动,从容起身,裹紧浴袍,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无,只平静道:
“衣柜旁有道暗门,你先避一避——阿耀来,是正事。”
方婷一听,迅速抓起浴巾裹住身子,从暗门闪身而出,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片刻后,蒋天生倒了杯红酒,倚进真皮沙发里,嗓音沉稳:“进来。”
阿耀听见招呼,轻轻旋开门把,推门时动作极轻,生怕惊扰了什么。
吱呀——
门开一线,他跨步而入,垂首躬身,姿态恭谨:“蒋先生。”
见蒋天生颔首,他立即切入正题:“靓坤手下‘巴闭’,最近在铜锣湾开了新场子,日日爆满,风头正劲。”
蒋天生眉峰一蹙,脸色霎时沉了下来:“靓坤最近太跳了——连开几处场子,胃口是不是撑得太大?”
真正戳中他肺管子的,是另一桩事:
靓坤不仅四处扩场,更背着社团偷偷做白货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