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看着胡小虎那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神,一个“不”字也说不出口。
“听见了没有!”刘建军又吼了一声。
“听……听见了。”李大壮的声音里,已经带上了哭腔。
“行了,你们可以走了。”胡小虎挥了挥手,像赶苍蝇一样。
刘建军如蒙大赦,连连点头哈腰:“哎哎,好,我们这就走,这就走!不打扰胡厂长您工作了!”
他拽着失魂落魄的李大壮,几乎是落荒而逃。走到门口,他又停下脚步,回过头,对着胡小虎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:“胡厂长,您看……龙爷那边,您……您多费心。改天,改天我做东,在县里最好的馆子,给您赔罪!”
“再说吧。”胡小虎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。
刘建军不敢再多说,拉着李大壮,灰溜溜地消失在了门口。
办公室里,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胡小虎走到窗边,看着那叔侄俩狼狈离去的背影,嘴角冷笑一声。
他知道,经过今天这么一出“杀鸡儆猴”,以后在这个厂里,再也不会有人敢跟他炸刺了。他的权威,已经用最直接、最有效的方式,牢牢地树立了起来。
窗户外,那些围观的工人,早就炸开了锅。
“天哪!我看到了什么?刘部长居然给胡厂长鞠躬道歉?”
“李大壮那小子,这回是彻底栽了!让他平时那么横!”
“咱们这新厂长,也太厉害了吧!不光有本事,后台还这么硬!连武装部的部长都怕他!”
“跟着这样的厂长干,心里踏实!以后谁还敢欺负咱们!”
工人们议论纷纷,看向胡小虎办公室的眼神,已经从之前的尊敬,变成了深深的敬畏。他们明白,这个年轻的厂长,不仅能带他们挣钱,更能罩着他们,不受欺负!
胡小虎没有在办公室多待,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他回到车间,把新上任的机修主任张德全,和几个生产组的老师傅叫到了一起,开了一个简短的生产动员会。
“设备检修得怎么样了?”胡小虎开门见山地问。
“厂长,您放心!”张德全激动地满脸通红,这个老实巴交的老钳工,一辈子没当过干部,现在被胡小虎破格提拔,干劲十足,“那几台封罐机和杀菌锅,都按照您的图纸,重新校对、更换了零件,现在好用得很!比新机器都不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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