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徽市和浙省已经开始这么干了,效果很不错。我们的日子不能再这么苦下去了。”
………
隔壁大队队长,对“分田到户”这个事儿有点抵触。
大家看法分成两派,意见截然不同。
主要就是围绕着“大家干活儿是不是更积极”和“能产多少粮食”这两个话题来说。
支持者们说,以前大家伙儿一块干,像吃大锅饭,容易让人混日子。现在分田到户,队员们干劲十足,粮食产量也跟着猛涨,温饱问题很快就搞定了。
刘家大队不太同意啊,觉得大家一起干活都很积极,根本不存在“养懒汉”。
把地分给个人,就是各自为战,变成了“单干私有制”,还阻碍了大家一起规模化、机械化的进程。他还认为,现在粮食产量之所以高,都是因为种子、化肥、农药的功劳,跟分田到户没什么关系。
最后黄葛大队、龙井大队等6个大队实行旱地、山坞田包产到户。
还有5个大队没有实行。
………
随后一个礼拜。
杜萱怡与王川栋的关系如同春日里疯长的藤蔓,迅速地缠绕在一起。他们开始频繁的聊天。
杜萱怡询问着他的家庭状况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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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0年12月14日(冬月初八)
学校周末放假,今天是杜萱怡生日。
王川栋和刘青、何逸夫和郑圆圆,共5人结伴来到了杜萱怡家附近的小巷游玩。老城的韵味十足,石板路两旁是斑驳的墙壁。
“哇!”
“萱怡同学,你们家这边真有特色啊!”
郑圆圆好奇地东看看西看看。
“这古城历史挺悠久的了吧。”何逸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。
“没错,我们这有很多古迹呢。”杜萱怡看起来有点儿心事重重。
中午,杜萱怡邀请几人去她家吃饭。杜萱怡的父母,尽管才40多岁,但岁月的痕迹似乎在他们身上格外明显,面容苍老像60岁老人,连发丝间也夹杂了不少银白。
杜萱怡家光线异常昏暗。
即便是正午的太阳也难以穿透那厚重的窗帘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似有似无的味道,霉湿与陈旧,还夹杂着一股焚香味,在这幽暗的环境中,显得有些刺鼻和诡异。
“这就是你提到的同学们吧。”
杜萱怡的母亲秋老婆子,用审视的目光逐一扫过4人,语气热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