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的阳光炽热而明亮，女人结束了上午在厂里的忙碌工作，满头大汗地赶回家中做饭。

她的丈夫进了卧室，倒头便睡。

不一会儿，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。女人的婆婆正在房间里调试收音机，大喊着：“冯双，有人敲门啊，快去看看是谁。”

“好的，妈，我这就去开门。”冯双匆匆瞥了一眼正在炉灶上炖煮的菜，快步去开门。

“妈，你来了呀！”

“是啊，你婆婆他们都在家吧。”肖芬站在门口，细长的眼睛扫了一眼里屋，见客厅没人。

冯双赶忙将母亲迎进屋，随后又匆匆回到厨房继续忙碌。她一边翻炒着锅里的菜，一边对母亲说：“妈，我这正做饭呢，你留下来一起吃午饭吧。”

肖芬愉快地答应了，她走进厨房，被锅里的香味所吸引。冯双婆婆也闻声赶来厨房，她的脸色却突然变得微妙起来。

“哎呦！”

“是亲家母来了啊！”

她客气地打着招呼，但目光在肖芬空荡荡的双手上停留了片刻，显然对肖芬没有带礼物感到失望。

肖芬尴尬地笑了笑：“是啊，这不，好些日子没进城了，我就寻思着来看看闺女。”

冯双婆婆随意应付了几句后，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厨房。待她走后，肖芬立刻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，将冯双拉到身边，压低声音问道：

“你现在存了多少钱？”

“你弟弟这次去粤市进货，急需一笔钱，你把你存的钱拿出来先给他用用。”

冯双面露难色，苦着脸说道：“妈，我哪有什么钱啊。

肖芬一听，音量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几分：“你怎么会没钱呢？你一个月工资不是有30多块吗？”

冯双无奈地解释道：“我这工作是我婆婆的，每个月我得给她20块呢。”

“那不是还有10多块钱吗，你这两年存的钱呢？”

冯双委屈地嘟囔道：“家里每个月的生活开支，也都花得差不多啦。”

？ ！

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