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秋嫣只觉五雷轰顶,手中的符纸差点滑落,她嘴唇嗫嚅着。
一下子从天堂坠入了地狱…
……………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大……大师,您……您一定是在开玩笑吧?这……这怎么可能呢……”
可看着苏罗那严肃的表情,她心里又隐隐觉得,大师说的恐怕并非无的放矢……
容老太心疼地拉过女儿,着急地问苏罗:“大师,那可有破解之法?秋嫣这孩子命苦,可不能再遭此劫难啊。”容家其他人也纷纷投来求助的目光。
苏罗看着容秋嫣:“这张符你务必时刻带在身边,可保你一时平安。但根本之法,还是要你尽快与那负心之人撇清关系,远离他的身边。这几日,行事也要万分小心,不可轻信他人。”
“望你等日后,能行善积德,方不负我今日之援手。”
容秋嫣:“大师,我…我知道了,谢谢您。”
苏罗转身离去。
只留下容秋嫣呆立原地,思绪混乱如麻……
— — — —
午后时分。
容家府邸门前。
苏罗上了那辆容家派来送她回长平县的黑色轿车。对着前排身材魁梧的司机说道:“你先送我去一个地方。”
司机郑维山转过头,声音洪亮地回应道:“是,苏大师。”
郑维山原本是军人,因受伤退役后,便被容家聘请。此次负责送苏罗回家,容家对他千叮万嘱,务必一切听从苏罗的安排。
发动车子,轿车缓缓驶离容家府邸。苏罗靠在柔软的座椅上,目光透过车窗,静静地看着外面飞逝的街景,不知在思索着什么。
郑维山透过后视镜,偷偷打量着苏罗。这位苏大师在容家的表现实在太过神奇,容家人对她都敬重有加,这让郑维山心中既好奇又敬畏。
大师去市里做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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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市一处老街。
人声鼎沸,街道两旁皆是错落有致的瓦房。一辆轿车缓缓停在了街角,车门打开,苏罗从车上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