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些日子,我在城外置办了两千亩良田和两处山林,还有宣临城内的三处园子,你安排人打理。其中一座园子按隐澜居的规格修建,用于经营。另外两座园子也一并收拾出来,我日后要住。”
姜秣继续道:“再让石管事从大启拨些人手过来,玄临这边的产业日后日渐扩大,需要人管理。”
“是,”右护法仔细记下,“属下还有一事需禀报门主。”
“什么事?”
右护法又取出一份密信,递给姜秣,“我们的人在三日前,截获了一条勤王联络边关的将领的密信,意图不轨。”
姜秣看过密信,眸光微凝,“消息可属实?”
“我们的人反复核实过,属实。”右护法回道。
姜秣将密信收好,站起身,“此事我知道了,你派人继续盯着,有新的动向随时报我。”
“是。”
姜秣走到门口,忽然停下脚步,回身看了右护法一眼,“这段时日有劳你了。”
右护法微微一怔,随即抱拳,“门主言重了,这些都是属下分内之事。”